米粒仔细权衡了一下, 最终决定对达米安暴露柏洛斯就是小黑狗这件事。
    不然没有办法证明柏洛斯失踪的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去做坏事。
    杰森:我会去问柏洛斯的意见的。
    布鲁斯:我希望尽快见到她。
    他把视线转移到了拉东的身上。
    拉东紧张地坐直了。
    他被哈德斯控制着滥用黑魔法,这件事迪克一定告诉了布鲁斯,作为一家之主, 布鲁斯一定会惩罚他。
    他会把蝙蝠侠找来吗?
    拉东忐忑地想从迪克那里得到一些安全感,但始终没有勇气和迪克对视。
    尽管被控制了,但他伤害了迪克这是不争的事实。他辜负了迪克的信任。
    拉东沮丧地低下了头, 他不理解哈德斯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开始埋怨起哈德斯。
    迪克跟着一起紧张。
    他紧张地看着布鲁斯, 作为家里最大的也是和布鲁斯相处时间最长的小鸟, 他当然知道布鲁斯的疑心。
    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拉东的异常行为一定涉及到什么黑暗层面。
    所以布鲁斯想对拉东做什么?把他送到阿卡姆精神病院看管起来?
    哦不,拉东还只是孩子。
    布鲁斯下巴紧绷, 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他对冷冰冰地对拉东说:跟我过来。
    然后带着他往书房的方向走。
    迪克化身无声的尖叫鸡。
    哦不!布鲁斯要把他带去蝙蝠洞!那里有的是办法让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开口说出他自己邪恶的计划。
    迪克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他跟了上去。
    布鲁斯立刻听到了迪克的脚步, 洞悉了他的想法:你停下。
    迪克有点渴求地看着布鲁斯:哦别这样,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但理智又在清醒地提醒着迪克,拉东都做了些什么。
    迪克深呼吸。
    好吧,他相信布鲁斯是不会伤害拉东的, 他只是想从拉东那里知道一些信息罢了。
    和迪克相比,提姆就轻松了很多。
    他伸手揽住迪克:放轻松些, 你知道的, 布鲁斯什么都不会做。
    米粒对布鲁斯报以比提姆更高的信任。
    尽管她另外一个身体被布鲁斯拉走, 下场不明, 但她依旧能走到迪克的身边, 伸出两只小手握住他的大手:没关系的, 提姆说得对, 布鲁斯是一个很柔弱善良的人。
    迪克和提姆对视了一眼。
    在哥谭, 米粒重新定义了柔弱。
    米粒补充:布鲁斯甚至不会对拉东说一丁点儿的重话。
    迪克忧心忡忡。
    那可不一定。
    杰森一手插进夹克的口袋, 一手把机车钥匙放在食指转成闪亮的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得回去征求柏洛斯的意见。
    问问柏洛斯是否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红头罩从来就不是强人所难的**。
    提姆注意到了杰森的措辞,征求意见。
    哈哈,征求一个会黑魔法的小女孩儿的意见?
    他对兄弟们接二连三养孩子这件事实在不敢苟同,他认为孩子是一个麻烦的东西。
    比如,需要照顾孩子的吃喝拉撒睡,而这也不是吃了饭睡了觉就能解决的问题,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得吃得好,得睡得好,才能成长起来。
    孩子大了就更烦了,要操心学校的事情,或者是担心在学校有没有受到什么黄毛的欺负?
    提姆住脑,不再想这荒谬的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杰森离开了韦恩庄园,没有注意到后面远远跟了一条尾巴。
    -
    柏洛斯被旋涡传送到了红头罩的书房里。
    她趴在软绵的沙发上,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
    现在她可以确定,刚刚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们一起经历的古怪梦境是拉东创造出来的。
    拉东的力量经过他的那些亮晶晶的钻石传递到那个虚拟的空间,而她,作为凭借地狱使者和拉东联系的分身之一,也共享到了拉东的力量。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她稍微恢复了自己的力量,而可怜的巨龙拉东力量全无。
    沙发上的小狗变成一团雾气,黑雾散尽后,一个穿黑裙子的小女孩儿端庄地代替小狗趴在了沙发上。
    她皱着好看的眉头,头也因为困惑歪了起来。脑袋两侧的蜈蚣辫跟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显得她整个人灵巧可爱。
    拉东的力量创造了刚刚她才离开的世界,她的力量又创造了上一个噩梦城堡。
    她还记得自己的黑色炸弹变成了一团黑乎乎的草莓味黑森林蛋糕。
    拉东的力量让她的家人们玩了一场过家家,她的力量让家人们合力帮布鲁斯完成一场美梦
    炸弹没有爆炸,利器也不会伤害人。
    哪怕拉东处于哈德斯的控制,经过他手使用出来的魔法也都不具有任何的攻击性。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被米粒从地狱召唤出来的任何黑暗生物,都不具备攻击性?
    可是为什么呢?
    柏洛斯攥拳头,看看自己不存在的小肱二头肌。
    她和拉东在地狱明明是数一数二的凶兽啊?
    为什么到了哥谭就成了无法伤害人的小宠物?
    为什么米粒作为召唤者,召唤出来的凶兽不具备攻击力,但哈德斯依旧给米粒派发了毁灭哥谭的任务呢?
    柏洛斯怀疑米粒恢复全部力量,召唤出所有能召唤的凶兽给哥谭重重一击,也只会把她的家人拉进一个更漫长的梦境。
    梦境
    所以为什么每次进入梦境的,都是米粒的家人呢?
    明明受到伤害的是蝙蝠侠还有夜翼他们
    真怪。
    柏洛斯不由自主地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啃指甲,因为想事情太专注,口水顺着嘴角都流出来了。
    手指缝有一点湿哒哒,柏洛斯才回神。
    她飞快把手往自己好看的小裙摆上一摸,然后用手背抹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想不明白,先不想了,把想明白的事情告诉米粒,让她烦恼好了。
    她觉得米粒的脑仁也不必自己大很多,米粒现在也想不明白。
    另一边韦恩庄园的唯一一间粉色调卧室里,米粒的动作和柏洛斯如出一辙,把手指塞进嘴里啃啃。
    没错,柏洛斯想的很对,她也想不明白这么多问题的答案,任何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想不出来。
    但想不出来,她可以试验呀!
    米粒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
    如果她感受错,自己的身体里又有了一波新力量。
    在体育馆的漫展上,她遇到了蝙蝠侠,她还和蝙蝠侠离得很近呢!
    所以她又拥有了一次打开地狱之门的机会!
    米粒又跳上床,一个弹跳把自己送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马上快中午了,她该午睡了,顺便在睡梦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地狱之门,召唤出一个新东西出来!
    米粒躺回了床上,柏洛斯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她把问题都晃出自己的脑子,并寻找杰森。
    她从世界里传送出来了,杰森也该出来才对。
    她陪着杰森和布鲁斯一起看电影呢!
    虽然她不是很明白红头罩和布鲁斯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坐在一起沉默地干瞪眼,但陪伴红头罩是她应该做的。
    歪?柏洛斯赤着脚踩在书房的毯子,把门扯开,在家里到处张望。
    红头罩?柏洛斯摸摸瘪瘪的肚子,往厨房看。
    厨房空荡荡。
    大红枣头?柏洛斯把红头罩的卧室扯开了一条缝,空无一人。
    她有点失落,感觉这个对她来说很大的家里没有红头罩的存在,空旷极了。
    好吧,红头罩没有跟她一起回来,他也许被布鲁斯给带走了,带去了韦恩庄园。
    米粒的感知后知后觉传递给柏洛斯,她看到了在庄园里发生的一切。
    除了米粒,大家都做了美梦,红头罩变大了,头依旧靠在布鲁斯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哼,那是他们一大家的事情!红头罩去凑什么热闹。
    居然还不回来。
    柏洛斯撅撅嘴巴,感觉自己像被抛弃了。
    她又回到红头罩的小卧室里,还是这里让人感觉更温暖一点。
    她拿起红头罩的平板看了一会,报复一样把红头罩的电子书架翻地乱糟糟。
    哈哈,让他没书看!
    过了一会,柏洛斯又不想因此和红头罩吵架,又尝试着把每一本翻到原来的页数。
    可惜被她弄乱的书有很多,她记不清前面的书之前停留在哪一页。
    烦躁指数在飙升。
    柏洛斯又想把之前红头罩给她找的神话故事动漫翻出来看看,她记得里面讲述了奥林匹斯山的神,哈德斯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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