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案件10（四更）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贺子谦说道：“他们几个都把当晚的赵彤当成了李艳，为什么？如果两个人关系好也就算了，可是明显两个人的关系差到了极点。既不会互相借彼此的衣服，又不是同一个寝室的，那么李艳的衣服是怎么跑到赵彤的身上去的？又是为什么？”
这时，警察已经把那位徐老师带了过来，男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斯文。
警察问道：“徐老师是吧？有人反映，你和你的学生李艳似乎有着亲密的关……”
还不等警察说完，那男人已经炸毛似的跳了起来，吼道：“这纯属胡说八道，这是对我的侮辱！”
警察伸手对他摆了摆，说道：“先别急着否认，给你看样东西！”说着，警察隔着证物袋，放出了那段视频。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男人的脸色由红转白。
男人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牙齿都开始打颤，他说道：“你们这是，这是侵犯隐私！”
审理的警官差点直接乐出来：“你说什么？隐私？哎！大哥，你懂法吗？我们这叫证据，隐私？隐私你妹啊！”
另一个警官急忙把话题拉回来，说道：“赵彤死了你是知道的，我就问你，做天晚上你在哪儿？”
“我在家！”男人回答的十分干脆。
“胡说八道！值班记录表上可写的清清楚楚，当天晚上是你值班。”警察指着学校的值班表说道。
徐老师坐在椅子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里为人师表的模样，他有些急切的解释着：“我真的在家，我的老婆和女儿可以给我作证，昨天是我女儿生日，我跟临时跟教物理的陈老师换了班。之后我一整个晚上都在家里陪女儿而且还有好几个我女儿的同学也在场，我们还有还有录像为证。”
警察可不吃这套，问道：“赵彤被杀的时间是半夜，谁能证明，你在庆祝完女儿的生日之后没有离开过家？”
“我没有碰赵彤，我甚至和她都不怎么熟悉。我为什么要杀她啊！”徐老师有些激动的身体前倾，说道。
“昨天晚上赵彤穿了和李艳一样的荧光校服，你很有可能把她当成是李艳，然后杀人灭口！”警察说道。
“不可能！”男人明显越来越激动，他说道：“我就算是和李艳有那种关系，但是我不可能杀人啊！而且昨天晚上我老婆就在我身边，她能给我作证啊！”
“你老婆难倒不睡觉盯着你吗？”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我没有车，那么晚了我来这边要打车，而且还没法回去。而且……”男人说道这里微微顿了一下，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一边转着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一边说道：“我昨天晚上也喝多了，我老婆总缠着我办事儿，因为最近都跟李艳混在一起，我有点儿力不从心，没办法就吃了点药才把事儿给办了，之后累的直接倒头就睡，我那天晚上绝对没出去过。”
贺子谦皱了皱眉，看着男人的小动作，低声对卢队长说道：“问问他和李艳是怎么在一起的！”
卢队长立刻通过对讲机和里面的警员说了。
于是，就听里面的警员问道：“说说吧！你和李艳是怎么到一起的？”
男人咬了咬牙，说道：“我那天晚上值班，在教室里例行检查，结果就碰到了李艳，她说自己是回来晚了，宿舍老师不让她进去，所以就躲在了教室里。我也是看她可怜，想说我的办公室有张床，让她在那凑合一宿。我真的是好心，我没想碰她！可是那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和她还没走到门口，不知怎么的我就，就，就没忍住。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变态，我事后也跟她说了，我会赔偿的，我给她钱，她让我干什么都行，只是别让我离婚。那样别说家庭没了，这工作也没了！”
“那好，如果说第一次，是一次意外，那么之后的呢？这里面拍的好像不是你们第一次吧。”警察敲着手机屏幕问道。
男人的头越垂越低，蚊子叫似的说道：“不是，之后还有那么几次！”
警察一拍桌子吼道：“大声点！几次？”
“六次，就六次！我每个月逢叁值班，第2次的时候，我是真的只想和她谈这件事，平时我也不敢找她，看都不敢看她，那天晚上我也是值班，我就把她约出来，想说谈一谈我们俩的事儿，谁知道鬼使神差似的，谈着谈着就又，又那个什么了？总之，我畜生我不是人。但是我真的没想过要杀她。而且我也，我也不敢杀她呀。她说过，她留了一个什么证据在她的邮箱里，如果。她要是有个叁长两短，那个邮箱就会自动的把这个证据发到网上去。我吓得要死，根本就不敢把她怎样。”
“你等会儿！你说她有个邮箱？”
“对，所以几天我正准备请假找些黑客朋友，让他们赶紧把这个邮箱给破解了。”徐老师说道。
卢队长急忙冲着旁边的警察安排道：“去查一下，看看李艳名下有没有其他的邮箱，还有把她宿舍的笔记本电脑翻出来，看看有没有登录记录，还有她家里的电脑，通通都翻出来，我也很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边的徐老师继续说着：“警察先生，我真的没杀人。而且我有证据，我的右手受过伤，完全使不上力，我根本不可能勒死她呀！”
“勒死, 你听谁说的？”警察不解的问，外面的贺子谦也皱起了眉。
“都这么说呀！都说她在小屋里，被人给勒死了。”徐老师不明所以的回答。
警察这边已经得到了领导的指示，于是说道：“好了，我们知道了。希望你能配合调查，最近不要离开本市，随时等候我们的传唤。”
男人松了一口气，点头鞠躬的说道：“知道！知道！”随后他面露难色说道：“不过警察同志，实在麻烦您，能不能在找我的时候委婉一点，我真的……”
警察实在看不得他这敢做不敢当的样子，皱着鼻子，开始赶人：“哎呀！我知道了，出去。”
接下来的审问没有半点进展，由于李艳和周俊文都是未成年人，他们的父母得知此事之后纷纷要求在一旁监护，于是，两个孩子，一个躲在母亲怀里不停的哭，另一个则是在父亲陪同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同时，李冰等五个孩子的父母相继赶到公安局，他们有的带着律师，有的带着亲戚朋友，哭喊和谩骂震得大家几乎耳鸣。其中有位父亲甚至和警察发生肢体冲突，场面乱作一团。
贺子谦和洛小溪作为编外人员幸运的被请出了警局，两人回头看着混乱的刑侦队，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坐着出租车回到住宿的酒店，路上，贺子谦捏了捏鼻梁，说道：“对付一个未成年的罪犯往往比对付十个成年的罪犯更麻烦，因为你经常还要对付那些拼尽全力维护他们的亲人。”
“换位思考，如果我们是父母，遇到这种情况也会拼尽全力去维护孩子吧？”洛小溪看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说道：“我能理解，但并不赞同。”
贺子谦静静的看着女人的侧脸，在色彩缤纷的灯光中，他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她的眼神坚定，在看透这个世界的沧桑里却依旧燃着希望，他相信即便是有一天她深处无边的黑夜，也能用这种眼神坚守到黎明。
他猛然想起在洛小溪昏迷时他和张宇翔的一段对话：
张宇翔：“老贺，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看到你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虽然刚才我跟她说那一切都是因为紫水晶的诱惑，但是你我都知道，心魔攻击的目标只是你心里最隐蔽的欲望。如果你没对她没有欲望，即便有紫水晶在一旁，你也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就不懂了，承认你自己爱上别人了就那么难吗？现在不是旧社会，你也不需要立什么贞洁牌坊。困住你自己的，只有你的心。人家已经结婚生子，日子过的自由自在，你怎么就非得攥着一个孟茜不放呢？你试着敞开心胸，去接纳别人好吗？”
贺子谦：“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搞不清楚，吸引我的到底是她本人，还是那张和孟茜也也一样的脸，她和孟茜太像了，你们没有接触过她，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她们两个像的就像是完全是同一个人，我总是能在她的身上看到孟茜的影子，这样对她很不公平！”
张宇翔：“你为什么总纠结这种事情呢？打个比方，我喜欢细腰长腿的美女，那么我找的每一个女朋友都是细腰长腿，那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说我一直爱着的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吗？根本不是这样。还有，你和孟茜相处了那么久，甚至已经达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么我想问你，你对她的家庭了解多少？一知半解吧？你包括她有没有兄弟姐妹你都不知道，万一你眼前的这个是孟茜的双胞胎姐姐，或者双胞胎妹妹呢？两个人基因组是相同的，肌肉的形成也是相同的，那么她们就会有相同的表情和相同的动作，甚至会有相同的喜好。可是她们两个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啊！在换个角度来说，如果她现在毁容了，或者整容成了其他的模样，你就能马上收回你那颗心了吗？不会！
还有，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开不开心？想不想时时刻刻照顾她？舍不舍得她被欺负，舍不舍得她受伤？还有，你对她会不会产生欲望？如果答案都是‘是’，那你就是看上她，你又何必否认这件事情呢？”
贺子谦收回心神，看向车窗外，他想：排除洛小溪长得像孟茜的这一点，无论是她乐观向上的个性。还是她无意之间露出的软弱，都让他没有办法离开眼睛，总是情不自禁的想多照顾她一点，想替她挡挡风雨。设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毁了容，不像孟茜了，他就会放弃对她的照顾了吗？答案是，不会。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贺子谦拿起手机点开之后，对方只有一句话：孟茜在法国一切正常。
贺子谦将手机收回，看着缤纷的车窗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黑夜过去总有黎明，他是不是也该面对新的一天了呢？男人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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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这边今天四更，我有没有很可爱~！
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明天主要更那边了，这边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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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牙齿都开始打颤，他说道：“你们这是，这是侵犯隐私！”
审理的警官差点直接乐出来：“你说什么？隐私？哎！大哥，你懂法吗？我们这叫证据，隐私？隐私你妹啊！”
另一个警官急忙把话题拉回来，说道：“赵彤死了你是知道的，我就问你，做天晚上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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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值班记录表上可写的清清楚楚，当天晚上是你值班。”警察指着学校的值班表说道。
徐老师坐在椅子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里为人师表的模样，他有些急切的解释着：“我真的在家，我的老婆和女儿可以给我作证，昨天是我女儿生日，我跟临时跟教物理的陈老师换了班。之后我一整个晚上都在家里陪女儿而且还有好几个我女儿的同学也在场，我们还有还有录像为证。”
警察可不吃这套，问道：“赵彤被杀的时间是半夜，谁能证明，你在庆祝完女儿的生日之后没有离开过家？”
“我没有碰赵彤，我甚至和她都不怎么熟悉。我为什么要杀她啊！”徐老师有些激动的身体前倾，说道。
“昨天晚上赵彤穿了和李艳一样的荧光校服，你很有可能把她当成是李艳，然后杀人灭口！”警察说道。
“不可能！”男人明显越来越激动，他说道：“我就算是和李艳有那种关系，但是我不可能杀人啊！而且昨天晚上我老婆就在我身边，她能给我作证啊！”
“你老婆难倒不睡觉盯着你吗？”警察说道。
“警察同志，我没有车，那么晚了我来这边要打车，而且还没法回去。而且……”男人说道这里微微顿了一下，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一边转着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一边说道：“我昨天晚上也喝多了，我老婆总缠着我办事儿，因为最近都跟李艳混在一起，我有点儿力不从心，没办法就吃了点药才把事儿给办了，之后累的直接倒头就睡，我那天晚上绝对没出去过。”
贺子谦皱了皱眉，看着男人的小动作，低声对卢队长说道：“问问他和李艳是怎么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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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翔：“你为什么总纠结这种事情呢？打个比方，我喜欢细腰长腿的美女，那么我找的每一个女朋友都是细腰长腿，那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说我一直爱着的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吗？根本不是这样。还有，你和孟茜相处了那么久，甚至已经达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么我想问你，你对她的家庭了解多少？一知半解吧？你包括她有没有兄弟姐妹你都不知道，万一你眼前的这个是孟茜的双胞胎姐姐，或者双胞胎妹妹呢？两个人基因组是相同的，肌肉的形成也是相同的，那么她们就会有相同的表情和相同的动作，甚至会有相同的喜好。可是她们两个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啊！在换个角度来说，如果她现在毁容了，或者整容成了其他的模样，你就能马上收回你那颗心了吗？不会！
还有，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开不开心？想不想时时刻刻照顾她？舍不舍得她被欺负，舍不舍得她受伤？还有，你对她会不会产生欲望？如果答案都是‘是’，那你就是看上她，你又何必否认这件事情呢？”
贺子谦收回心神，看向车窗外，他想：排除洛小溪长得像孟茜的这一点，无论是她乐观向上的个性。还是她无意之间露出的软弱，都让他没有办法离开眼睛，总是情不自禁的想多照顾她一点，想替她挡挡风雨。设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毁了容，不像孟茜了，他就会放弃对她的照顾了吗？答案是，不会。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贺子谦拿起手机点开之后，对方只有一句话：孟茜在法国一切正常。
贺子谦将手机收回，看着缤纷的车窗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黑夜过去总有黎明，他是不是也该面对新的一天了呢？男人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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