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招人稀罕,还有外面那些蓝颜祸水……
    甘棠才不应他,自顾自洗完脸,还要怼他面前叫唤:“栗子栗子栗子。”
    秦屹淮双眸微眯,盯着她,视线下移,眼神逐渐危险。
    甘棠想起他的胡作非为,提前红脸预警,化身怂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弯唇撒娇道:“喜欢栗子,也喜欢你。”
    秦屹淮没办法,将人捞过来,狠狠亲了一口。
    吃完饭,两个人进学校里面溜达一会儿,体验一下年纪不太匹配的校园时光,晚上去了一趟四平居。
    在那里,甘棠终于见到了乐之,一个小娃娃,正被母婴师抱着哄,秦老爷子慈眉善目,在逗她笑。
    甘棠几乎立马走过去,喊了一声爷爷以后,把乐之抱自己怀里,姿势一如既往很准确。
    她抬手轻揉着乐之脑袋,在乐之面前,眼神柔和,声音轻细好几个度:“乖宝,记得我是谁吗?”
    真真是放在手心怕化了。
    甘棠经常跟乐之打视频电话,可是这么大点儿小孩儿的记忆力谁也不能保证。
    秦屹淮看着她们娘俩,眼神柔成一汪春水。男人走上前,乐之习惯性朝爸爸伸手,他把自己手指递给乐之把玩,低声哄她:“叫妈妈。”
    乐之捏着秦屹淮的手,小嘴巴张开几下,试了好几次,才在甘棠怀里小声喊出“妈妈”这两个字。
    软绵绵的乐之,抓着她袖子,眼睛滴溜溜地转。
    甘棠难掩激动,对着她亲了又亲,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天。
    晚上两个人歇在了四平居,一家三口住在一起,母婴师住在另一间。
    温思茗晚上还在给她发消息:【你心可真大,扔下自己女儿和丈夫,家里还有另外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跟着他们同吃同住,是我我得一天查八百次岗】
    甘棠陪乐之玩了几个小时,秦屹淮正在哄乐之睡觉,冲奶粉换尿布简直是手到擒来,甘棠:【不是我心大,是因为他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温思茗:【是什么样的安全感】
    甘棠故弄玄虚:【你个孤家寡人是不会懂的】
    温思茗:【……】
    外面的梧桐树被风吹得窸窣作响,秦屹淮将乐之哄睡着,端起玻璃水杯喝了口水。
    甘棠坐在床上看着他,小梨涡旋开得刚刚好:“秦二哥,你现在真的很有人夫感。”
    秦屹淮将水杯放下,掀开被子,轻而易举揽住她的腰,打算交公粮。男人声音在她皮肤显得有些含糊:“我不就是你丈夫?”
    还人夫感?
    甘棠仰起脖子,笑着将人推开:“下面还有点酸,乐之在旁边,今天先算了,明天再来。”
    圆月高悬,梧桐枝叶摇晃,在底下投下落影浮动。
    两个人身体紧紧贴着,乐之在一旁张着小嘴呼呼大睡,还会流口水。
    秦屹淮没再动她,听她在怀里给自己讲东讲西:“就你之前给人感觉不太真实,忽远忽近,有点悬浮,现在看着你给我孩子换尿布,一下脚踏实地的感觉。”
    “怎么会忽远忽近?”秦屹淮眼睑半垂,瞧着怀里的她,圈紧,低声喟叹,“还是离开得太远了。”
    她摸着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过身面对面瞧他:“你手臂好硬。”
    锻炼于他而言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秦屹淮捏捏她富有弹性的脸:“这不是为了配得上你吗?”
    她比他小八岁,长相本就是显年轻的一挂,脸上现在都像有一层胶原蛋白似的,看不出来生了孩子,也看不出来已经27岁,跟刚出学校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他可不想跟她们娘俩出去的时候,差距太大。
    甘棠懂他的意思,认真打量过他的眉眼,跟之前几乎没什么变化,一样的峰眉薄唇,远山棱鼻。
    她抬手摸过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再到喉结,杏眸微闪,轻声道:“验过了,还是很帅。”
    话毕两秒,两个人轻望彼此,她又弯唇继续补充:“看起来挺年轻,完全不像是35岁的男人。”
    秦屹淮低笑,应和她:“嗯,我知道。”
    “好自恋,白安慰了。”她哭笑不得,伸腿踹了他一脚,被他禁锢住。
    男人薄唇在她额头间贴上,对她说了今夜的最后一句话:“快睡觉,晚安,棠棠。”
    旁人都觉得她小名很腻,但他仿佛喊不够。
    甘棠抱着他手臂,闭眼:“晚安。”
    甘棠在北城的第一年学习生涯终于结束,她不像其他人一样需要做科研,第二年不会太过忙碌,时间基本可以自主安排,偶尔还能客场演出。
    在跟秦屹淮商量过后,她将乐之带来了北城,后面的母婴师依旧一如既往照顾乐之。
    乐之刚开始会和母婴师更亲近一些,下意识寻求自己熟悉的人。但是她从小就被教导要爱妈妈,妈妈在她潜意识里的地位,几乎无人能撼动。
    现在,妈妈变成了一个具象化的人,母婴师在她心底的地位要一再退让。
    甘棠将她接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学习走路,一开始只是在爬,甘棠耐心慢慢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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